因为从嘉靖与太子之间的父子关系来看,严世蕃觉得自己的办法是可行的。
在这一点上,嘉靖其实是有一点点灯下黑的。
无他,不管是严嵩与徐阶,还是其他大臣,保留陆炳与黄锦,但凡有一点点政治智慧的人,都不敢在这一件事情上多插手。不管是帮忙而是不帮忙,甚至旁观也是一种罪过。
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知道。
不知道仅仅是无能。知道了不管怎么做都是错。
而景王与太子也不是傻子,不想闹得天下皆知。
所以这仅仅是暗潮。暗潮到高拱不告诉周梦臣,周梦臣就不知道的地步。
嘉靖能在深宫之中,掌控全局,并不是嘉靖有什么神通,而是他有北京最大的两张情报网,锦衣卫与东厂。而今锦衣卫与东厂在这一件事情上同时沉默。再加上嘉靖深居简出,每日见得人不过是那几个,连六部尚书见嘉靖一面,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如此一来,嘉靖又怎么能知道自己两个儿子之间的暗潮?
也让太子一到见嘉靖的时候,就战战兢兢的。今日也是如此。
太子磨蹭了半日,终于决定脱下貂裘。换了一身看上去比较单薄又保暖的衣服过去。
来到宜春宫之中。
如何行礼问安不提,嘉靖之后,就没有怎么正眼看太子,随口
问了几句太子的功课。又挑了两三件朝廷大事询问。问道:“下面刚刚报上来的山东参将李逢时貂王江泾大败,损兵折将。你觉得该如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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