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梦臣沉吟片刻,说道:“萧芹与辛爱之间,必然有矛盾。”
李宽渊有些茫然。
他毕竟没有在大明中枢摔打过。比起嘉靖的帝王心术,与严嵩皮里阳秋,夏言的强势跋扈,徐阶的绵里藏针。不管是辛爱还是萧芹都太嫩了。李宽渊还被他们两个人搞出这种君臣相得的假象而欺骗,但是对周梦臣来说,这些东西,闭着眼睛都闻到君臣斗法的味道。
从这个角度来看,他对蒙古局势有了新的理解。
原来周梦臣将白莲教看成蒙古的一部分。而今看来,蒙古是蒙古,白莲是白莲。
他第一个想法就是,如果能将白莲教拉拢过来,局势就大为变化。
在大明看来,白莲教是必杀无疑。但是在周梦臣看来,可不是这个样子。不管白莲教怎么闹,还都是汉人。而且即便朝廷对白莲更多只占首恶,不问胁从。
毕竟白莲教在民间很多地方还是传播很广泛的。如果大杀一气,恐怕再闹出一个唐赛儿来。
萧芹这个人经历与地位,周梦臣对于将他拉回来,是不抱任何希望了。如
萧芹这样的人,人格早已定型。想要改变这种人的想法,那是比登天还难。但是周梦臣就不相信了,板升几十万人,都是心甘情愿的在草原上给蒙古人当狗的,心甘情愿为白莲教效忠,成为白莲的狂信徒?
既然如此,他这里面就有插手的余地。
不管是为了更精确的军事情报,还是为了在鞑子内部搞破坏,情报这一块,他必须重视起来。
这个时代,地方上的对外情报,其实没有明确规定是谁负责,锦衣卫东厂职方司这些部门,也不会对地方巡抚总督负责。而且他们的情报工作,做得也一般般。这些情报网络几乎是每一个巡抚或者总督私人情报网,每一任都会重新建立。就好像曾铣一去,他建立的情报网,就烟消云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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