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破不说破。
周梦臣说道:“徐先生,难道真没有办法?”
徐渭手中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一柄折扇,刷的一些在胸前打开,只见扇面上群山如刀锋,一道细线蜿蜒而来,气势雄厚,犹如龙腾。细细一看,却不是别的。那是一副泼墨大写意。画的正是长城。
这长城而今就好像徐渭胸中的气势。他说道:“而今只有一个办法。”
周梦臣问道:“什么办法?”
徐渭微微抿嘴,瞳孔微微一缩,说道:“杀。”
周梦臣有些不明白,这个杀,是杀谁?说道:“还请先生解说一二。”
徐渭说道:“而今大同,各种问题环环相扣。已经成了死结,鞑子在北,民心不在。要得民心。必须广施恩惠。但是大人手
中有什么本钱,给百姓啊?小惠未遍,民不可用。所以各种问题,都已经锁死了所有能够正常解决办法。而今只能跳出来来看大同的问题。”
“不能,仅仅将大同的问题,局限于鞑子南下的后遗症。必须从更广更高的角度看问题。”
“物必自腐,然后虫生。鞑子之乱,不过是虫生。大人要治大同,必须找到何处自腐?”
周梦臣内心之中有几分恍然。他微微皱眉。他对徐渭想要说什么已经猜出了几分,只是徐渭的想法也太过狂妄了一点。这样做真的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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