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万达松了一口气,在他看来边事虽然艰难,但还不制度闹到北京城下,他心中一动,想起了一些传闻,说道“如此来说,外面的一些传闻是真的了?”
严嵩说道“常安公主去了。才十四岁,是陛下次女,而且长女归善公主,也没有立住,而今是宫中最长了。可惜了。”
翁万达其实想问的是另外一件事情。只是这一件事情实在不好问。而且严嵩说常安公主的事情,已经是隐晦的回答了翁万达。这一件事情毕竟是关于国本。即便是在私下里,严嵩也不敢乱说话。
只是有一些迹象已经很明显了。
今日之后,翁万达终于正式上了严嵩的船。
在周梦臣收拾过永宁关首尾,并且等来蓟州镇抽调来驻守永宁关的将领与士卒之后。回到京师之后,就发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的顶头上司已经不是欧阳必进了。而是翁万达。
翁万达成为兵部尚书。而喻茂坚终于忍受不了严嵩。再加上《问刑条例》已经编好。这位老臣与严嵩大吵一架,撂摊子走人了。欧阳必进调任刑部尚书。
严嵩为自己妻弟谋了一个尚书位。也让他的权威在朝廷之上更进一步,此刻的严嵩对朝廷乃至于对于天下的控制程度,已经不逊色于夏言了。甚至可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
周梦臣对此,并不是太在乎。
一来,这事情不是他能干预的。
二来,周梦臣的印象之中,如此局面,应该是必然。
但是有一件事情,让周梦臣决计无法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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