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周兄的办法,能弄多少钱。但是有一点却是知道,如果不狠狠杀杀此辈之威风,不管多少钱都没有用。”
“我觉得当重定驿票。之前我问过了,朝廷制定驿票,给予官员之后,有给无收,甚至一张驿票,用了几十年还在用。这完全不合理。重定驿票,传令下面的驿站没有驿票,可以不接待。”
周梦臣也知道,很多官员都用驿票也必须接待。比如严世蕃,他要驿站接待,驿站上下,即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不接待,更不敢要一分钱。
只是,国家法度严一点,也是好的。
周梦臣说道“好。今后制定驿票,必须是长票,比如从北京到南京,其中有多少站,这长票就连着多少驿站。每接待一位,驿站就留下一截。最后到了目的地。他的驿票也就用完了。”
杨继盛倒是没有想到这一点,说道“联票?这可以吗?”
周梦臣想了想,说道“试试吧。大不了改办法。总有办法,让人钻不了空档。”
杨继盛与周梦臣就驿传的种种的问题,商量了整整一夜。
周梦臣更主张开源,借助整个驿传体系多搞一点钱。补贴简直是无底洞的各地官员接待费用。而杨继盛更关注节流,将不该驿站接待的人都踢出去。
只是两人都知道一点。
那就是不管他们怎么改变,不涉及驿传根本。比如驿站重役,地方负担驿站财政。管理权的分散等等。这些根本不改变。所有的改变都是浮光掠影,一闪而过。剩下的东西,该是什么样子,还是什么样子。
只是想要进行根本行的改变。涉及到朝廷的根本制度,赋役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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