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封奏疏自然又到了夏言手中。
户部尚书王杲而今看着银子,就好像是自己的眼珠子一般,超过千两的开支,一律要这他这个户部尚书签字,超过万两的开支,要夏言点头。
原因很简单,打仗太花钱了。即便是准备阶段。
所以花钱之中,造数千辆战车。在周梦臣运作之下,已经是最不花钱的一项了。
夏言看了周梦臣奏疏。递给眼前的曾铣,说道“你快要离京了。这一件事情你怎么看?”
曾铣在京师不去,倒不是他对复套之事不放在心上,恰恰是太放在心上了。曾铣很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曾铣想要在外建功,一定要将京师的关系理顺,否则他在外的功业,就是镜中花,水中月。
甚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京城之中的动向,俺答本身还可怕。
所以曾铣这一段时间,接好夏言,也多次请严世蕃喝酒,向黄锦示好,向陆炳讨好,四处攀关系。甚至很多事情都违背曾铣本意。但那又如何?只要能让京城不干扰前线,曾铣下跪给人当儿子都愿意。何况是区区献媚了。
这是他的毕生功业。
不过,他毕竟不能在京师久留。
而且他观察,最近朝廷气氛不错,夏言与严嵩之间的关系似乎有张治的调和,有所缓和。财政虽然紧张,但是有王杲这样的老臣坐镇。君臣和谐,党争降级,用人得力。士林之中对复套之事,大多数都是赞同的。只要京师保持政局平稳。曾铣对俺答是一点也畏惧。这一战已经赢了五成。
剩下的五成就要看战场上的表现了。
曾铣也就准备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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