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件事情本来就是严嵩的布局。他为了这一件事情不知道花了多少精力,为得就是今日将翟阁老弄下去。而将翟阁老给弄下去,不是他的最终目的。这一件事情,而是他做下一件事情的前提条件而已。
所以,而今这一件事情,容不得他有半点退缩。
于是,他就与夏言对于这一件事情争论起来。
一个讲真凭实据,不枉不纵,一个讲朝廷颜面,内外观瞻。
甚至谈着谈着都揭老底了,夏言说道“臣听说,这翟汝俭在行事之前,与严阁老的爱子,喝得酩酊大醉,却不这无知小儿中谁之计?”
严嵩听了,立即跪在地面之上,说道“陛下,请为臣做主。臣子严世蕃区区小儿,不堪朝廷大任,而今不过是一个荫官而已。故而他好交游,好声色,与人喝酒酩酊而归,是十有的事情。夏阁老分明是指臣诬陷翟阁老,臣请朝廷调查,以证清白。”
“好了。”嘉靖皇帝说道“到此为止了。总要给一说法,夏卿,你说,在这一件事情上,朝廷当如何收场?”
嘉靖皇帝对这一件事情,未必不知道。
但是知道又怎么样?
仅仅是怀疑,根本没有证据。
而今就是查出来是严世蕃教唆翟汝俭做的。严世蕃也只需说自己是醉后胡言,朝廷也未必能怎么样?
说来说去,还是翟汝俭自己蠢,怨得了谁?
夏言说道“陛下,臣以为这一件事情,此事毕竟是朝廷的丑事,不管怎么处置,都是遮丑而已。臣以为不应该局限于这一件事情,最好用另外一件事情遮掩住这一件事情。只要天下人都将注意力放在另外一件事情上。这一件事情就没有人怎么关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