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奇勋脸色苍白之极,看着孙承恩,目光的余光看了一眼翟汝俭,说道“是周梦臣。”
孙承恩说道“你现在知道,他叫周梦臣了?”
崔奇勋脸色苍白,浑身颤抖,但是依然坚定的说道“我只是受人之托,将东西放在那里而已,至于谁拿得我不知道。”
孙承恩说道“不知道,你又怎么知道,是他。”
崔奇勋说道“我看见了。”
孙承恩说道“我看了,周梦臣的号舍在你后面。而厕所在号舍尽头,也就是说,你上厕所,周梦臣在号舍里面就能看得清清楚楚的。而周梦臣上厕所,你只能从号舍之中探头才能看明白。而且即便你探头,也不可能看见是谁拿的,况且还没有拿?”
“那你为什么一口咬定周梦臣?”
崔奇勋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说了。急得满头大汗。
孙承恩将目光转过头来,看着翟汝俭说道“翟贤侄,老夫看了你的卷子,明日就要交卷了,你的稿纸与卷子,一个字都没有写。这是为什么?”
翟汝俭而今早就想好该怎么办了?
那就是死不承认。
翟汝俭说道“惭愧,我学问不精,这一套题目,我实在不会,想了好一日,也不知道当从何处下笔?”
孙承恩又问道“这个人是谁?你认识吗?”
翟汝俭内心之中有些发虚,但是hi强撑着,说道“你说的是周梦臣周大人吗?有过一面之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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