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放得这一马,是不是他预料的那一马,就未必了。
毕竟大名鼎鼎的欧阳修都有走眼的时候。
对普通考生来说,知道主考官的时候,已经临近考试了,连主考官的文集未必能买上一套。对于再高一层的考生来说,或许能抢一套主考官的文集好好揣摩一二,却不知道真正高官子弟,在此之前,已经将所有能成为主考官的人都拜访了一边。
人与人的不公平就在于此。
周梦臣而今也享受到了顶级高官子弟的待遇。
只是,周梦臣还是小看了夏言。
对夏言并没有怎么周梦臣。仅仅是对下人说,不许周梦臣再次登门。但是这话传出去之后,周梦臣拜访翰林院的翰林学士,纵然是有瞿景淳引见,但是对方也是客客气气的,没有说几句话就端茶送客了。
周梦臣也没有办法,总不能死皮赖脸的不走吧。
这样的行为就是打得双方的默契。今日自己如果做的过来,在考试之中犯到对方手中,却是难了。
周梦臣从翰林院掌远张治府上出来,长叹一声说道“瞿兄,我周某人就这样人憎鬼厌吗?”
瞿景淳说道“这不关周兄的事情,是我想错了。”
瞿景淳明白,文官是以师徒,同年,同乡联系在一起的,看似大家大公无私,但是各自有各自的圈,为什么只要最顶级的文官大佬家的子弟才能有这个待遇,盖因如夏言这样的文官大佬,影响力已经超过了文官各自的小圈子。有资格担任主考官的大员,要么也是一方大佬,要么就是资格老,要么就是有一方大佬的潜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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