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两个人之间的矛盾,孙承恩与张治都知道,也没有什么可劝解的。也劝解不了。
原因很简单,嘉靖二十三年的时候,北京大旱。报上前三甲名单的时候,吴情在第一,秦雷鸣在第三。
嘉靖看了之后,说道“为人岂能无情?”又觉得秦雷鸣的名字,是一个求雨的好兆头。于是乎就换了名次,秦雷鸣就成为状元。而吴情就落到探花了。
状元与探花之间,相差可就是天差地别了。
虽然这一件事情主导者,就是嘉靖。但是吴情不敢怨恨。但是对这一件事情的受益者,秦雷鸣却是嫉恨一辈子了,在翰林院这么长时间,两人之间都没有什么交际。即便是在正式场合,说话也难免有一点阴阳怪气。
既然两人都拒绝了。
第三个就不大好拒绝了。
瞿景淳见状轻轻一笑,说道“既然两位兄长谦让,那就是我了。”
张治说道“那好,就让小瞿来吧。”
孙承恩说道“那好吧,我老的了,还有礼部事情要忙,整个历局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两个年轻人负责,你们年轻人自己多聊聊?”
孙承恩说话之间,就与张治起身领着其余人去一边谈论文章了。
周梦臣与瞿景淳相对而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