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珍二话不说,稍稍收拾了一下,带着刘天和的名帖去拜见夏言。
夏言在家中,正在看奏疏。
其实,这也是夏言的不拘小节之处。按照规定,一般来说,大学士是不能将奏疏带回家里处理的,就好像而今的机密文件不能带离办公室一样。但是夏言对规矩,从来不是太在乎的。颇有礼法岂为我辈所设的狂妄。
今天,他要见一个很重要的人。忍不住将最近一两年,鞑子扰边的记录都一一列序在桌面之上。发现越来越多,越来越频繁了。
夏言起身踱步,心中暗道:“而今非下重手不可了。却不知道今日来人,能不能担起这个重任。”
夏言问外面的仆人说道:“山西巡抚曾铣来了没有?”
老仆说道:“老爷,还没有到。”他犹犹豫豫的说道:“老爷,有一个女子持刘麻城的名帖来见?见不见?”
夏言听了之后,叹息一声,说道:“倘若刘天和尚在,何至于让我伤神如斯。我就不见了,去问问什么事情?能办了,就帮他一把。毕竟是故人。”
“是。”老仆说道。
片刻之后,这老仆回来了,说道:“来人是周梦臣的夫人,周梦臣获罪宫中,周夫人请老爷出面,保周梦臣一条性命。”
夏言说道:“周梦臣,我想起来,周梦臣是刘天和的弟子吧?刘兄泉下有知,有如此之弟子,估计自己都要清理门户。你打发她走吧。说我知道了。告诉他,周梦臣再怎么说,也是朝廷命官,不会那么容易死的。让他等消息便是了。另外派人打听一下,周梦臣怎么获罪的?”
老仆说道:“是。”
老仆立即安排了。片刻之后,引了一中年人过来。却见这个中年人一身大红官袍,国字脸,看上起气质坚毅。向夏言行礼说道:“拜见夏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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