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张居正来说,投入严嵩门下,没有原则上的可以不可以,只有利弊上的值得不值得。
周梦臣被张居正一点,顿时眼前豁然开朗,说道“对啊。我只是一个小人物,严世蕃为什么来见我?”
张居正说道“为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判断,这一次,你最大的可能是有惊无险。”
周梦臣说道“希望如此吧。”
周梦臣虽然相信张居正的判断,不为别的,就是因为他叫张居正。
只是再相信他,也不能抚平而今的心情。周梦臣问道“我该怎么办?去跑跑门路?”
张居正说道“你有什么门路可跑?去找丰城侯府,去找黄公公,还是去找刘公生前旧友?谁能能帮得上忙?”
“还有,你怎么解释你知道这一件事情?”
“我看了刚刚的奏疏。那一本奏疏现在应该在通政司,不管是正本与副本,都不能外漏了。”
“你现在身处嫌疑之地,被人抓住了,又是一个把柄。”
周梦臣一瞬间无言。
按理说大明的奏疏都是有严格的制度的,根本不可能随便让人看的。
当然了,时过境迁。法度早就不如当初了。但也看谁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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