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总督河运,岂能不知道,国家如人,河运之患,乃是国家肺腑之疾,多少年来思量如何医治?不敢说,药到病除,但也是有些心得。”
“而今老病且死,死不足惜,惜哉两术不得传。”
刘老尚书身边的少年听了,双眼发红,说道“孙儿没用。”
刘老尚书说道“哭什么,你们都是好孩子。只是有些事情不能勉强的。”
这其实也是刘老尚书的遗憾。
虽然刘老尚书不敢说在同辈之中,他都是第一流的人物,毕竟他的同辈都是谁?
杨慎,王阳明,夏言,等一大票青史留名的人物,但自觉不落人后。但是好像麻城刘家的祖荫英气都被他一个人吸纳了,他的儿孙之中,少有英才,甚至比不上同郡的耿家,黄家等家族。
这让他很失望。
但是失望又如何?
聪明是我儿,愚钝难道不是我儿了?
只是刘老尚书一辈子的学问,他的儿孙却是继承不了了。
刘老尚书其实早就想回家了,无他,他的病,即便是李闻言也束手无策。毕竟刘老尚书说自己如果不做官,医术当是天下第一,或许有些夸张。但是刘老尚书对自己的身体到了什么程度却是非常明白的。
不过是儿孙们希望省城之中名医能有办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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