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财政的一塌糊涂,每一个县衙征收赋税都是一两套账册的,一套黄册,就是应付上面的,一套白册,是真正办差用的,所有明白人都知道黄册早就不能用了。财政开支也是如此的。
一套明帐一套暗帐。
这已经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公开的秘密了。
但是不管怎么说,明帐从是国家承认的账册。、
这一件事情,明摆着县尊要整周梦臣,从程序上却说不出问题来,无非是用明初的办法,来处置嘉靖朝的官员。但问题是大明一直秉承祖宗之法,从来没有说祖宗之法不管用了。
如果说,周梦臣稍稍有一点地位,或者是有功名,有同年,有老师,有这样一张关系网。县尊也不敢这么整周梦臣。
毕竟这也算是坏规矩的。
官场之上,也是有潜规则的。
毕竟按照这个套路来整,几乎所有大明官员,大抵除却海瑞等少数几个清官之外,没有一个是清白,大部分官员都是默契不提这事,而且即便上下官员在这方面出了纰漏,也会帮忙收敛马脚。
这就是所谓的官官相护了。
只是周梦臣的官太小了。小的,很多人根本不将周梦臣当成大明官场的一员。
“飞熊,我也是没有办法了。”黄主薄叹息一声,说道“你也是知道,我黄家世世代代在衙门当差,百姓看得风光,但是对于上官来说,还不如一个夜壶,正想整你,也是没有办法的。”
“我这一辈子,由吏为官,弄一个主薄,也是一辈子的巅峰了,但是即便穿上官衣,但是进士举人出身的官员看来,依旧是吏啊。一辈子都脱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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