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老师虽然在剧组,但其他演员,尤其是那些残障人士,基本都是跟小许的对手戏,跟你也没多大关系。”

        “说到底,还真就是小许一个人‘单扛全片’哈哈哈!”

        刁艳红瞧这不要脸的老鬼笑得这么开心,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造孽啊真的是……”她低头翻着手中的拍摄计划表,皱眉道,“这第一周的拍摄任务都是啥呀?”

        “蔡实践,特约演员苏清,特约演员蒋元超,特约演员曲鸿达……”

        刁艳红不满地道:“一场戏里安排这么多智障,怎么演啊,你这也太为难小许了吧?”

        对面桌的蔡实践听到这话,一脸懵逼地抬起了头来。

        您这句话,似乎稍微有点歧义?

        这时候,蔡实践身旁的许臻抬起一只手来,接话道:“刁老师,我插一句,这个安排是我要求的。”

        “这三位特约演员曾经跟我有过合作,都是非常听话的好孩子。”

        许臻认真地道:“他们很喜欢表演,很投入,而且由于是本色出演,只要把情绪引导好了就能演得非常棒,可能比一些演技欠佳的正常人还要让我省心。”

        蔡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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