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抬头望了一眼面前的竹楼,淡然笑道:“胡先生倒也是个洒脱之人。”
“我这毒,瞧了这么多大夫也治不好,其实他只消说无药可医,便不会开罪与你,但他偏不。”
“偏要说,只因我不是明教之人。”
“‘蝶谷医仙’的一身傲骨倒也令人钦佩。”
而黛绮丝听到这话,既委屈又恼怒,盯着丈夫的笑脸,叫道:“他对你见死不救,你还钦佩他,还笑!”
“为何不笑?”韩千叶低头笑望着她,道,“日子长便长过,短便短过。”
“你瞧这天上的鸟儿,总共没有几年好活,不也逍遥自在?”
说着,他轻轻握住了妻子的手,道:“走吧,咱回家。”
“生死有命,不必强求。”
“我当年,本以为自己会死在光明顶上,没想到遇见你,又赊来了这许多年。”
“往后的日子,咱们好好过便是。”
黛绮丝听到这番话,眼中的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她抿了抿嘴,最后回望了一眼身后的竹楼,惨然笑道:“明教,还是因为明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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