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对面的许臻听到这番话,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但却依旧保持着恭恭敬敬的姿态,略显僵硬地笑道:“不敢,我……”

        “我其实应该算是您的学生。”

        “哦?”柳永青挑了挑眉。

        许臻的脸上带着期冀之色,道:“38年的时候,军统在临澧开办了特别训练班,您是我们的教官。”

        “哈哈哈,”柳永青听到这话,摆了摆手,笑道,“我那就只是挂了个名而已。”

        “可我记得,”许臻的眼睛却渐渐亮起,道,“是您带着我们在先总理的遗像前宣誓,告诫我们民国得之不易,革命青年应矢志不渝。”

        他的呼吸略显急促,语速也越来越快,道:“先总理的遗志和六哥的教诲,学生一直铭记于心……”

        而柳永青听他说起这些,却下意识地别过了脸去。

        “法国菜吃得惯吗?”他将桌上的一个餐盘推向了许臻,打断道,“我给你点了一份鹅肝。”

        说着,柳永青又拿起了一个干净的高脚杯,倒了些酒,道:“鹅肝配上波特酒,别有一番滋味。”

        许臻欠身接过柳永青递来的酒杯,惶恐而又欣喜地笑道:“谢谢六哥!”

        “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