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臻思索着措辞道:“靳一川从少年时代就跟着师父出去杀人。”
“上过战场,当过江洋大盗,打记事起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近几年更是四处东躲西藏,如同阴沟里的老鼠。”
“机缘巧合之下,他杀了追杀他的锦衣卫,冒充了对方的身份。”
“靳一川自此有了名正言顺的身份背景,有了两个能托付背后的结义兄弟。”
“他真的不在乎混得怎么样,他就想日子这么一天天过下去而已。”
“现在这种‘憋屈’的生活,恰恰就是他最想要的。”
“靳一川所做的一切事,都是在努力维持现状。”
陆海阳听到他这样说,不由得坐直了身体,笑道:“你刚才说的这些都是你的分析。”
“但电影不是论文,你打算如何通过表演把这些东西展现出来?”
许臻思索了片刻,道:“我觉得,靳一川的关键词是‘隐瞒’。”
“隐瞒过去的身份,隐瞒肺痨的病情。”
“关于隐瞒身份,很好展示,就是两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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