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方说明天要拍的这段戏,杨继业在天波府教训六郎、七郎两个儿子。”

        “六郎一直护着七郎,为什么呢?”

        徐浩宇愣了半晌,不太肯定地道:“因为,兄弟情义?”

        许臻循循善诱地道:“简单来说当然是兄弟情义。”

        “但是你又可以把这件事情想得更细一些——兄弟之间怎样的情义呢?”

        徐浩宇道:“呃……从小一起玩到大?”

        许臻见他听不明白,只得指了指自己,具体解释道:“打个比方,我是杨七郎,我比你小四岁,咱俩是兄弟。”

        “家里其他几个哥哥比咱大得多,就跟长辈似的。惟独咱俩最亲近,从小玩到大。”

        许臻这两年写小传写出了经验,此时随口胡编道:“当我出生的时候,你已经是个能上树、能下水的大孩子了。”

        “我还不会走,你就抱着我去院子里看假山、看池塘里的鲤鱼,拿自己的小木马、小木剑逗我玩。”

        “你跟娘去逛庙会,看见有卖面具的,会想着给小弟买一个;”

        “看到有卖糖葫芦的,会想给小弟买一串……”

        说着说着,他忽然回想起了当年陈正豪写的那份夏雪宜的人物小传,不由得心头一动,不自觉地代入了一些真情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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