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臻晕晕乎乎地被人从地上扶起,只觉脑子发蒙,浑身无力,一时半刻没能从戏中的情绪里走出来。
他将身体倚靠在石桥的栏杆上,望着桥下寂静的河水,低声喘息道:“不好意思,我缓缓……”
“好的好的,真哥,你歇一会儿。”周围的群演们连忙七嘴八舌地应和着,语气中满是恭敬之意。
这时候,早有工作人员拿了一条大浴巾过来,披在许臻的身上,以防他在冷风中着凉。
许臻顺手拽了拽浴巾,回过头来,对工作人员微笑着点了一下头。
工作人员是个个子不高小姑娘,她瞧见许臻温和的目光,顿觉受宠若惊,兴奋得捧住了自己的脸。
——啊,这个戏里戏外的反差!
粉了粉了!
……
一场戏演完,许臻缓了一份多钟,才终于彻底从剧中的情绪里退了出来。
他大略回忆了一下方才的这段戏,对自己的表现相当满意。
虽然没有看到拍出来的效果,但许臻却知道:自己的情绪到位了。
既充分进入了视死如归的状态里,又没有彻底把理智的那根弦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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