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君主从不真正「离开」。
他们总会留下些什麽,一道未收束的视线,一缕潜伏的魔力,或一个尚未解除的侦查术式。
奥古斯指尖微动,无形的触手已在空间深处缓慢游走,它们穿过墙面与缝隙,无声滑入客厅之中,逐一碾碎那些残余。
静立於花园中央,黑湖雾气在他身侧缓缓流动,将整片庭园笼上一层近乎凝滞的寂静。
他未曾踏入客厅半步,却早已将整座洋房纳入掌控之中,那是他本T延伸的领域,是与他意志同频共振的存在。
茶水的余温被吞没,点心碎屑被卷起碾碎,连同那些未完全消散的气息,也被层层剥离吞噬,有些魔力试图潜伏,细微的侦查术式藏於空气纹理之间,像不肯闭合的眼。
触手收紧,无声的压迫在空间内部炸裂,那些术式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便被彻底碾碎,化为无意义的残渣,消散於虚无。
任何外来之物,本不该在此停留,他垂下眼,神sE冷淡。
那群君主从不值得信任,哪怕表面遵守秩序,骨子里仍旧是以本能与慾望行事的存在。
奥古斯低低地嗤了一声,极轻,几乎无声,但在那瞬间,整座洋房的空气,无形地收紧了一分。
奥古斯微微垂眸,他的神情依旧平静,甚至称得上冷淡,彷佛这一切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日常整理。
乾净得,近乎没有任何存在曾经来过的痕迹。
花房窗边的灯光很柔,一名少年坐在窗台上,双脚轻轻晃着,那头YAn红sE的波浪长发垂落到地面,他的眼睛像深红sE的湖,温柔又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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