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雅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伸手,从她手中夺过革绳,扔在一旁。

        “你骗我。”他说,声音很低,“你根本不会跑。你会冲上来,你会Si在那里。”

        阿绫没有说话。

        “阿绫,”信雅握住她的双肩,力道大得几乎在颤抖,“你听我说。我不要你为我Si。我要你活着。替我活着。替我看看京都的樱花,替我尝尝鸭川的香鱼,替我在金阁寺的池塘边喂一次鲤鱼。你明白吗?”

        阿绫垂下眼,睫毛在烛光中投下细碎的Y影。

        “信雅,”她说,“你答应过我,尽量不Si。”

        “我说的是尽量。”

        “那就尽量。”阿绫抬起眼,看着他,“你尽量不Si,我尽量活着。我们扯平了。”

        信雅被她噎了一下,嘴角cH0U了cH0U,想笑又笑不出来。最后他叹了口气,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

        “你永远这么会说话。”他说。

        “是您教得好。”

        信雅终于笑了出来。他笑了好一会儿,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阿绫伸手,捧着他的脸,用拇指擦去他眼角将落未落的泪。

        “信雅,”她说,“今晚不要说打仗的事。今晚,妾身只想做您的妻子。”

        信雅看着她,烛光在他瞳孔里跳动,像两簇小小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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