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下午，墨染把那只杯子、昨夜的酒坛，连同花藏近月的进货帐全翻了一遍。
杯子是半年前在东市陶舖买的。
同批几十只，碎得只剩十来只。
酒是落渊城外酒坊送的。
昨夜那坛与同批另外五坛一路进城，中途没有单独换过车，也没碰过什麽来自小桃林的货。
第二日，她与百媚又亲自去了一趟陶舖和酒坊。
陶舖老板被问得满头雾水。
「半年前的白瓷杯？」
「对。」
「有什麽问题？」
墨染想了想。
「洗完长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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