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她见过很多次。
那道纹不是日日都有,有时几月不见,有时一夜浮起两三回。墨家人只知道它与古井下方的水脉有关,看得久了,也就同院里四时不谢的桃花一样寻常。
寻常到从没有人想过,有一日连再看一眼都会成奢望。
酒面上的细纹走到正中。
停了。
转瞬散去。
墨染仍端着那只杯子。
花嫣先开口。
「阿染?」
墨染喉间动了一下。
「归纹。」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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