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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同时在问：
###**你的资格是不是你自己的？**
###**你的位置是不是有人替你开门？**
###**你这些年被看见，是不是因为爸爸是周以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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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更深一点。
#**如果没有你爸，你还会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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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题没有一个乾净到完全没有灰sE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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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周予川没有急着说：
###**「当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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