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午後，巡行者在一处旧服务区外拦下一个人。
那人不是晶化者，也不是空白行列。他穿着破灰外套，背着两只不同颜sE的包，左手扶着一根金属杖。杖端包着布，避免碰地声太响。他脸上有晒伤，嘴唇裂开，右耳耳廓缺了一块，缺口不是晶化，像很久以前被刮掉後长歪。被巡行者拦住时，他没有反抗，只说自己要找水，愿意用消息换一点盐。
路线长本来不想理。服务区周围足迹杂乱，陌生人的消息常b水还脏。可是那人说了一个地名。
旧南方城。
林序站在医疗队旁，手指立刻碰到包底的位置码。
那人被带到白旗外侧，与队伍保持距离。他喝了半杯水，嘴唇被水润开，露出几道新的裂。他说自己叫梁戚，来自北东线一支小队，那支队伍已散。他跟着一群返回者走了七天，两天前分开。
「返回者？」路线长皱眉。
梁戚点头。
「往哪里？」
「旧南方城。」
没有人说话。这地名在队伍里已不是普通地点。林序的母亲晶T在那里，很多人知道位置码的事，也有人不知道细节，只知道医疗队长最近变得更安静。旧南方城本身也是大型记忆区，晶T爆发初期的第一批逃亡线从那里穿出来，路线图至今仍有大片红标。正常共同T会绕开，空白行列也只敢从外围中线穿过。返回者往那里走，几乎就是往Si地走。
许霁站在孩子前方，脸sE不动。
路线长问：「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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