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
说完你才发现,这个可以已经不像以前那麽重了。
你不是在允许他成为自己,也不是在同意他拿走某种权利。
你只是回答他:
他下次可以自己选橘子。
就这样,一件很小的事,小到几乎不需要被纪念。
可是那几天,你开始慢慢发现,真正让艾克从你身上分开的,不一定是什麽巨大的决定。
不是离开家,不是终止计画,不是反抗你。
而是一瓣他自己选的橘子。
一本他自己拿起来的书。
一个他出门後没有立刻回传的讯息。
一段你没有参与,却能坐下来听他说完的经验。
这些事情很小,小得不像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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