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质问在校长室里回荡了许久,始终没有人出声。
邓布利多仍站在窗前,目光越过高窗,落在远处的黑湖上。片刻後,他才低声开口:
「我从未说过,霍格华兹不会有危险,赛弗勒斯。」
斯内普的下颚骤然绷紧。
「是吗?」他冷冷反问,语气里压着毫不掩饰的怒意,「一头本该栖息在北美的神奇动物,出现在霍格华兹的黑湖。一个本该连完整咒语都施展不出来的人,却y生生的从天上扯下一道雷——而您竟然还能告诉我,这一切仍在您的掌控之中?」
他向前踏了一步,黑袍下摆擦过地面,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还是说,」斯内普把声音压得极低,可话中的那点讥诮反而越发清晰,「这又是一次您口中的试炼?就像四楼走廊底下那些幼稚得近乎可笑的关卡一样?」
他甚至没有留给邓布利多开口的机会,下一句便已紧随而至,像往沸腾的坩埚里又滴进一滴蛇怪毒Ye。
「那就让我替您数一数吧,我们伟大的校长,这个学期您究竟做了多少件好事。」
斯内普的唇角扯出一丝刻薄的冷意。
「先是万圣节那头诡异的巨怪,再是活板门下那一串连三岁孩童都能突破的机关。接着,是您明知道阿斯翠雅不该再靠近奇洛,却依旧放任她接近。明知道那瓶药剂有多危险,却还是放任它落到他的手里。」
他的目光愈发Y冷,语速也终於不再刻意压制。
「然後,是戴斯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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