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一下。

        「所以至少在我仍能站在这里的时候,我希望他们学会怎麽面对那些终究无法避开的东西。」

        斯内普没有回答。

        他只是站在那里,黑袍垂落,藏在袖中的手指一点一点收紧,直到指节泛出苍白。那张本就Y沉的脸上,此刻竟让人分不清究竟是愤怒更多,还是某种更深的无力更多。

        因为他知道,这才是最糟的地方。

        如果邓布利多全在说谎,他至少还能反驳。

        可如果邓布利多句句皆真,他反而无从下手。

        而最可恨的是——

        邓布利多那些听起来荒谬、危险,甚至令人恼火的判断,到最後往往都会留下某些让人无法彻底否认的证据。

        良久,斯内普才低低开口,像是将那句话y生生从x口压了出来。

        「……你最好祈祷,你说的一切都是对的。」

        说完,他猛地转过身,黑袍在空中甩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大步朝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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