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微微侧首,半月形眼镜折S出一抹光芒,笑意若有若无:「你的眼睛,永远都这麽敏锐啊,赛弗勒斯。」
斯内普没有答话,只是目光如鹰般,冷冷追逐着奇洛消失的方向。
邓布利多像是重新想起那颗还没吃完的柠檬雪宝,慢条斯理地把它放进嘴里。
「看来,今晚的甜点之後,我们还得再加上一点额外的工作。」
奇洛几乎是用跑的跌回自己的办公室。
他大口喘息,x膛急促起伏,额角冷汗淋漓。长期被侵蚀的身T早已孱弱不堪,才跑了几步便双腿发软,手颤抖着SiSi按在桌沿,才不至於倒下。
「呼……哈……哈……」
他努力压下肺部灼烧般的疼痛,可更要命的是,後脑杓传来一阵钻心般的剧烈cH0U痛。
低沉、冰冷、宛如毒蛇吐信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奎里纳斯,你这个蠢货!」
奇洛猛地一颤,手指SiSi扣进木桌,声音颤抖:「主……主人……我……我尽力了!我只是……只是没有料到……」
「没有料到?」那声音森冷压抑,字如利刃切入他的心口,「别忘了,奇洛。你的恐惧、你的犹豫、你的每一次动摇——我都感觉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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