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传讯息给阿奇：「有没有拍到他跟谁接触？」
阿奇马上回覆：「没有。」
「目前……顾雪怡都还没现身。」
曲澈言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如果周衡真的只是替顾雪怡做事，两人之间不可能一点接触的痕迹都没有。
他沉默片刻。
一个念头忽然从脑中掠过。
会不会……
顾雪怡的背後，还有另外一个人？
……
周衡仍然坐在黑sE轿车上，他正慵懒地滑着手机。
忽然，一则讯息闯入他的视线。
「确认她今天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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