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他的世界里没有她
裴凛川再次醒来时，窗外已经天亮。
监测器规律作响，晨光穿过百叶窗，在病床上落下数道冷白光影。
温以宁坐在床边。
她一夜没睡，衣袖还沾着疗养院的灰。昨夜被他cH0U开的那只手安静放在膝上，掌心彷佛仍残留着他的温度。
裴凛川睁眼後，视线在她脸上停了几秒。
「你是谁？」
声音清醒而疏离。
温以宁早已预见这一幕，真正听见时，心口仍像被掏空。
「温以宁。」
这个名字没有在他眼中掀起任何波澜。
医生很快进行认知测试。
他记得自己的身分、裴家每一个人，也记得公司近期的决策。十二年前遭到追杀、基金会的神经实验，他都能准确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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