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支手表可以录音录影吗？」
「可以录音，发出求救讯号的同时会自动在背景录音，音讯会直接上传到云端，当然也可以手动开启功能。」
「太好了！我觉得我没问题了！」吕婕安双眼一亮，彷佛的得到了尚方宝剑，可以出发去铲除妖孽了：「这次一定可以成功拯救学姐！」
「拯救吗……」
听见这个词，程砚真的神sE微微一沉，让吕婕安顿觉困惑。
「怎麽了吗？」
「在心理学上，有一种病态的控制是建立在权力不对等之上的。」程砚真直视着路况，平稳的嗓音彷佛不带任何情绪：「加害者会利用权势和资源压迫弱势者，并透过长期的JiNg神贬低让受害者以为离开了他，自己就一事无成。」
「你是说……刘政樵利用文学奖当诱饵控制学姐吗？」吕婕安脸sE一白，瞬间回想起当时《灰雪》时沉浸在细腻文字中的澎湃与悸动，不禁急切反驳：「不是那样的！《灰雪》真的是非常好的作品，学姐绝对是凭实力得奖的！」
「我没拜读过学姐的大作，但如果她的实力真像你说得那麽好，这段关系反而更危险。」程砚真放柔了嗓音，轻叹一声：「刘政樵那句让你成为下一个曹玉霏，代表他有能力捧红一个人，就同样可以随心所yu地封杀一个人。换句话说，学姐现在拥有的一切可能都牢牢掐在刘政樵手里，因此你的拯救Ga0不好反而会砸碎她忍受至今的心血。」
听完这番残酷的剖析，吕婕安的心彻底沉了下来，光是曹玉霏能不能顺利从研究所毕业都掌握在身为指导教授的刘政瞧手上了，更枉论她今後在文坛上的一切。
然而，吕婕安那份想关心曹玉霏的心意，并未因此动摇。
「至少……学姐现在看起来一点都不快乐啊，如果她真的能心安理得，又怎麽会需要靠吃药来y撑？」
在吕婕安的印象中，曹玉霏永远都是那般愁眉不展，对话时语气总是冷y又简短，可如今细细想来，那字字句句似乎都是为了把她推离那片灰sE地带，这便是一种隐晦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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