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是现实,假如她能早出生几年,现在或许就能名正言顺地为吕婕安安排检查,可惜现实里没有这麽多假设。

        感觉到後座的少年僵了僵,施海允叹了口气:「你要是真的这麽担心,不如明天放学後,我们一起去她家探望怎麽样?」

        「你愿意?」程砚真正值变声期的嗓音因情绪激动直接破音,施海允噗哧爆笑,气氛瞬间轻松了不少。

        「拜托,你把我从睡梦中挖起来时,有问过我愿不愿意吗?」施海允稍微收敛笑意,可嘴角仍是止不住上扬:「既然都撞见了,哪有放着不管的道理?」

        「谢了……姐。」

        施海允抿了抿唇,既然这小子都乖乖喊她「姐」了,就他这帮一次也无妨。

        然而隔天下午,当姐弟俩带着礼盒登门拜访时,迎接他们的依然是充满戒备的闭门羹。

        「婕安在学校晚自习,还没回来,你们先回去吧。」

        吕母宁可自己走出透天厝外的围墙,将身T挡在门缝前,也不愿让这两位救了nV儿的恩人踏入家园一步,眼底依然是不加掩饰的排斥。

        程砚真紧紧抓着礼盒的提绳,嗓音局促:「阿姨,请问婕安的身T还好吗?」

        「她很好。」吕母答得飞快,像是急着切断话题:「天sE不早了,你们还是学生,应该早点回家休息。」

        程砚真无助地望向施海允,彷佛把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

        「陈老师好,我是施海允,是市立高中第50届的毕业生,曾有幸被您教过高三的国文,不知道老师还有没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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