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突然提到教授……」
曹玉霏显然不打算解惑，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吕婕安，语气冰冷如霜：「你有能带来温暖的朋友，就别让自己的肩膀沾上雪了。」
如果一个人总是用冷漠来武装自己，她想对抗的、她想保护的，是什麽呢？
刹那间，吕婕安脑海中浮现了曹玉霏的作品《灰雪》。
在文学叙事中，纯白的雪因沾染都市废气而变得斑驳灰暗，但在从不下雪的台湾都市里，这或许是创作者的隐喻。
b喻一颗纯洁的心，在触碰到某些wUhuI的sE彩後随之黯然……
「学姐，你——」
「以後别再见面了，有事讯息联络。」曹玉霏切断了她的追问，转身快步没入长廊的Y影之中。
「等等！学姊——」
嘶……
吕婕安正要追上前，一阵剧痛犹如滚烫的热浪在大脑中横扫而过，顺着神经末梢蔓延开来，所到之处无不被烧灼焦烂。
她哀鸣一声，及时用手撑住桌缘才勉强稳住重心，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曹玉霏的身影在模糊的视线中渐行渐远。
就在这时，大腿口袋传来一阵急促的震动。
是谁……简苡熙？还是程砚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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