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特殊照顾的痕迹、也没有任何特殊的饮食。
他只是作为一个普通人，坐在一间普通的餐厅里。
服务生替两人倒上温茶。
周奕辰接过菜单，下意识开始翻阅。
许书维看着他的动作，忍不住提醒：「你不用再看那些注意事项了。」
周奕辰愣了一下。
「我现在可以自己点餐。」
几秒後，周奕辰才反应过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菜单，忍不住笑了一声。
「……习惯了。」
17年前，他每一次替许书维选择餐点，都必须先确认妊娠状态、饮食限制、药物影响。那些事情做了太久，以至於即使现在一切都已经结束，他仍然会下意识先替对方排除所有可能。
「那你自己选。」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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