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这个词和孕育制度放在一起时,他第一个想到的不是自己。

        是许书维。

        是许书维在孕产中心走廊里扶着腹侧慢慢散步,是他睡前把手搭在肚子旁边,是他说疼痛仍可忍受,是他13岁起就开始接受手术植入孕育腔、16岁时生下第一中心後代、是他到现在连自己过去生下的四个孩子都没有见过。

        周奕辰沉着脸,把影片往下滑。

        新闻底下的留言b影片本身更混乱。

        有人支持游行。

        「早该讲了,政府每年花那麽多钱在孕育园区,一般托育补助还是一团乱。」

        「低薪青年连自己都养不起,结果税金拿去帮有钱人弄孩子,合理吗?」

        「居住、劳动、长照都缺钱,凭什麽生殖政策永远有预算?」

        也有人把矛头指向委托人。

        「付得起委托费的人本来就是最有资源的一群,还需要政府补助?」

        「想要小孩自己负责,不要全民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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