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
「没什麽不可以的，反正在这也是乾等。」许乐群立刻起身领着方衍出去。
方衍跟着许乐群走出休息室，往左拐了弯，便瞧见了前方有个入口，里头隐约传来人们走动的声音。方衍一走近，里头的灯光登时闪了他满眼。
方衍微微眯眼，缓了片刻，才重新睁开。
霎时，炽热的聚光灯、红绒的布幕、护木油的味道、木板吱呀的声响，全都扑面而来。
几个在舞台上走动的工作人员看见他们皆是一愣，其中一人朝他们道，「没见过你们，是来应徵的吗？怎麽跑过来这了？」
「不好意思啊，我们就是过来看场地，等下就走。」许乐群打着哈拉，转头招手，「小方，快进来看……小方？」
方衍默不作声地站在入口外，动也不动。因为外头的灯光较为昏暗，Y影淹没方衍的身影，许乐群看不清他的表情，便只好走近；这才发现青年的脸sE苍白，眉目惶惶。
「小方？怎麽了？」
方衍张了张嘴，声音像从漏气的皮球泄出来似的，「我不知道、这里有舞台……」
许乐群不明所以，以为他在惊叹，便笑了起来，「我也是来了才知道这里别有洞天咧！惊喜吧！啊、还是你是上台会紧张的类型？」
方衍扯了一下嘴角，似乎是想笑，但看上去有些别扭。他嘴唇打了一会儿颤，忽然小声道：「抱歉，我突然身T不太舒服……」
「喔、喔！」许乐群愣了一下，连忙给他指路，「在这条路出去右拐就有间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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