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Owen往前倾身，看着她的眼睛，「我可以保证另一件事。不管接下来发生什麽，我不会把你只当成一份证词。」
Rachel愣住了。
「你不是我们拿去扳倒Helix的工具。」Owen说，「你是一个带着妹妹、想活下去的人。你作证，是为了那些还被关着的人，不是为了替我们的案子作嫁。所以我护送你的时候，我的第一顺位是你和Sophie活着到达，不是你的证词安全送到。这两件事如果哪天冲突了——」他顿了顿，「我选你们。」
这句话，Rachel四年来，从来没有从任何一个Helix的人、任何一个急着要她开口的人嘴里听过。
他们都要她的证词。只有Owen，先看见了她这个人。
「你不该这样说。」Rachel低声说，「如果我的证词能扳倒Helix，救出更多人，那它b我一个人的命重要。你是警察，你应该……」
「我当警察十四年，」Owen打断她，语气很平静，「见过太多把大局看得b眼前的人重要的同行。他们每一个都是好人，每一个都真心想做对的事。可是我也见过，他们用为了更多人当理由，眼睁睁看着眼前这一个人流掉。」
他看着Rachel。
「我不想当那种好人。如果连眼前这一个都保不住，我不相信自己有资格谈什麽更多人。」
Rachel低下头，肩膀轻轻颤抖。这一次，她哭得很安静，却不是绝望的哭。
Owen没有出声安慰，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让她哭完。就像他陪Mia的时候那样——不催促，不索取，只是让对方知道，这个房间里有人愿意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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