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他们每天都来cH0U血。」David的声音沙哑，「量很多东西。有一次我听到两个人在门外讨论，说我的指数很好。我不知道那是什麽意思，但我知道那不是好事。」他抓住Lisa的手，「我一直在等，等一个机会逃出去。可是我连自己还能不能算是个人，都不确定了。」
「你是。」Lisa握住他的手，「你有名字，有记忆，有害怕的能力。你从头到尾，都是一个人。」
她替David做完检查，确认他除了长期镇静的後遗症之外，身T无恙。走出房间时，Rachel站在走廊上等她。
「他会活下去。」Lisa说。
Rachel没有说话，只是靠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
四年了。她掩盖过的每一个名字，她都以为早已无法挽回。今天是她第一次，亲手把一个人，从那份名单上划掉——不是用橡皮擦抹去他的存在，而是真正地，让他活着走了出来。
「我保存的那些东西，」她抬起头，眼睛红了，「真的能救人。」
「一直都可以。」Lisa在她身边蹲下，「只是需要有人先相信这件事。」
Rachel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这一次，她不是因为愧疚而崩溃。四年来压在她身上的那句「来不及了」，今晚第一次，被一个活生生的人推翻了。
＊＊＊
那一夜，Lisa没有立刻休息。
她重新检视白天记下的所有细节，忽然想起地下三楼门禁旁的一块维护纪录面板。刷卡进入时她瞥了一眼，当时没有多想。现在回想起来，那份门禁系统的权限更换纪录里，有一组读取帐号的格式很奇怪——不是Helix内部的编码规则。
她把记忆里的那串代码，透过安全管道传给了Eth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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