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听错,秘戏图,要完整一点的。悄悄地去办,别太张扬。”
许拓忙应了下来:“唯。”
但他心中却是忍不住嘀咕,这事儿再怎么悄悄,也瞒不过别人去吧。
如今纸贵书贵,能完整画下秘戏图的画纸,质量也差不了,又是要呈给嬴政看的,他总不能和永巷的其他宦人私下淘换一份吧?
许拓估计这事还是得惊动少府,而一旦惊动了少府这个g0ng廷总管机构,太后那里也少不得过问几句。
许拓一边退下,一边悄悄打量着嬴政强装平静的样子,心想,无论王是出于什么目的想要瞒着,恐怕都瞒不了太久。
许拓退下了,其他g0ng人又不被允许在后殿的书室贴身伺候,嬴政的心神终于松懈下来,往后重重一靠,长长出了一口气。
没了时时扰动心神的妹妹在眼前,嬴政终于能缓过劲儿,好好思考一下这个混乱的早上。
首先是他对着嬴婼频频情动的事情。
凡六国王室,或多或少都听过齐襄公诸儿和他妹妹文姜的1uaNlUn情事,嬴政不觉得自己对妹妹有这样越矩的心思,也难以想象男nVJiA0g0u这种事会发生在他和嬴婼身上。
因而今日的一切,在嬴政的眼里,都是昨夜那个奇怪的梦在作祟,是赵姬平白无故赐他两个g0ngnV,他将其与赵姬放浪的情事联想起来,才会有今天这样的丑态。
嬴政十四了,舞勺之年的少年,虽然昨夜才初遗,但他早已知事。
抛开心理上的抵触和情感上的混乱,嬴政完全明白自己身T的反应意味着什么,既然是正常的生理反应,那解决了便是,只要解决了,应该就不会在嬴婼面前再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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