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婼无法将恨意喧诸于口,此刻的她什么都做不到,因此她只能哭。

        哭得撕心裂肺、上气不接下气,哭得嬴政从刚开始的怔忪变成了慌乱,顾不上旁边还有g0ng人在看,直接将嬴婼搂进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笨拙地哄劝她,希望她不要再落下这令人心痛的咸水了。

        许拓最擅长读嬴政眼sE,在嬴政伸手搭上嬴婼肩膀的那一刻,他就给身后的g0ng人们使了个眼sE,带他们齐齐退了下去。

        殿内无人伺候,嬴政既要给嬴婼擦眼泪,又要给她拍背顺气,一时之间颇有些手忙脚乱。

        好在从小磨练出来的照顾妹妹的本能还在,没一会儿他就哄得银若哭声停歇下来,只在他怀里轻轻的cH0U噎两声。

        嬴政耐心地等妹妹心绪平复,然后才问她:

        “婼儿怎么突然就哭了?”

        嬴婼低头不语,嬴政还yu再问,却见嬴婼咬紧了唇,显然是极不愿意说。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去碰嬴婼咬紧的牙关,语调依然轻柔:

        “婼儿不愿说,不说就是了,哥哥又不b你,何苦咬自己的唇呢?”

        “实在不行,你咬哥哥的手指好了。”

        嬴婼看他露出一副“虽然拿你没办法,但我还是要想办法不让你伤害自己”的样子,下意识张了张嘴想说话,嬴政却抓准时机将手塞了进来,快准狠地抵住她的上下齿,不许她再咬合。

        嬴婼发出一声抗议的“唔”声,嬴政却没松手,只动了动指尖,像是在说他没被她咬痛,手指还能伸缩自如。

        嬴婼却僵在了原地,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意义不明的气声。

        嬴政却还没发觉他究竟做了什么——手指的触感毕竟不那么敏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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