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婼有些委屈。
她哪里闹了,她明明就是在关心哥哥啊?
嬴政无端的冤枉让她忍不住鼻头一酸,嘴紧紧地抿了一下,将差点涌出来的眼泪忍了回去。
嬴政拿着梳子,看着铜镜中那张虽然还有些稚nEnG,但已经展露倾国之sE的脸蛋,和嬴婼紧抿着嘴,显然心中藏了好些不快的神情,心中无声一叹,软声哄她道:
“是哥哥错了,哥哥不该说你。婼儿原谅哥哥好不好?嗯?”
嬴婼没说话。
她不想对哥哥撒谎,可她此刻也不想直接原谅哥哥。
嬴政也没多说什么,伸手拢起她披散的长发。嬴婼能感觉到哥哥的指尖擦过后颈,触感微凉,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她的睫毛颤了颤,身子却没动。
嬴政对妹妹这片刻的异样并无所觉,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手中的青丝上。
嬴婼的发丝柔软得如同上好的丝绸,垂落时如云如瀑,既轻且垂,墨黑浓郁的发sE,哪怕最尊贵的玄sE锦缎也无法b拟,在嬴政眼里,妹妹这一头青丝,是这世界上最好的宝物。
而这样的宝物,竟然被外人日日触碰。
嬴政心头泛起一丝不愉。
寝殿的梳妆镜磨得极澄明,嬴婼能从镜中看见嬴政的表情——他垂着眼,神sE专注得近乎严肃,手上的动作却轻得难以察觉,生怕手重一些就弄疼了她。
他梳得这样轻,自然就不可能快,况且嬴婼的发丝顺滑,时不时就会从嬴政指间落下一缕。
嬴政也不急不恼,只重新伸手将发丝拢起,再落再拢,乐此不疲,像是在用梳子和妹妹的头发玩一场你追我赶的游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