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觉得眼中朦朦胧胧的,周遭的一切都成了灰蒙蒙的毛影子。影子中却出现了一张极为可怕的脸孔,有着尖嘴长喙,空洞的眼晃悠悠地似魑魅魍魉,像是向她索命收魂来了。
她努力地想看清眼前这可怖的影子,「牠」却忽地转身离去,正想伸手去挽住,求他不要将她留在黑暗中,却不晓得那影子去了哪里?
就在那半梦半醒之间,忽觉晨熹微透,青蓝sE晨光透过床帷缝隙,唤醒了她的意识。她迷茫环顾四壁,晨光浅薄如纱,微光筛入室内,是这样安祥静谧,以为自己到了天堂。
顿觉口中焦渴不已,m0黑要找水喝。
掀开床帏找水时,四下静悄悄的,只见墙上金纹泛着浅光。
「雪奈」瞧见一个全身乌黑的乌鸦人,横躺在窗前一张横榻上。在昏暗蒙昧中,纱帷半掩中,藉着一点微光,她看见乌鸦彷佛抱着一只绵羊,像是在x1羊血,教人毛骨悚然。
可怕的金鸟赫然变成乌鸦了?
「她俩」吓得可不轻。
抚着疼痛的心口,雪奈记起,金鸟曾狠狠地将哲人之石扎入她心中,让她彻底失去了意识。而那锥心刺骨的痛,教她永生难忘,而现在这只鸟又回来作甚?
难道又要狎亵於她?那漫天匝地强制的吻,全落在她的颈脖x间,恶心Si了!
遽然间,乌鸦翻身转过来,脸对着她看,极为恐怖!
吓得她尖叫了起来,双脚伸到床下,想拔腿就逃。
脚刚下地,眼中金星乱晃,嗡嗡作响,脚下竟是虚浮无力,身子一软,整个人便扑倒在地。
噗!地毯发出轻轻的声响,却惊动了乌鸦人。
「牠」抛开怀中绵羊,跳了过来,绵羊滑落到地,像魔术一般,立即幻化成一张羊皮。而乌鸦人向前稳稳抱住她,让她惊恐万分,再次尖叫了起来,牠赶紧去捂住她的嘴。
她以为这下子难逃魔鬼掌心了,待鸟人低头要咬向她的粉颈x1血时,却听见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嗡嗡响起,「你好些了没?」
乌鸦的怀抱有种熟悉的气息,令她忆起——在那湖畔,她也曾经被这样的气息围绕住。乌鸦举起双翅,将她牢牢钳住;只觉身子一轻,已被乌鸦抱起,病中四肢无力的她,只得依偎在黑sE的怀抱里,又惊又惧,又无力挣扎。
她被他抱入床帏内,以为鸟人又要趁机狎亵,他却只m0m0她的额头,口中柔声道:「高烧终於退了,你昏迷了三天三夜,乖乖躺在床上休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