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雪奈怀里搂着挪威森林,一只手抚弄着牠的长毛,另一只手则接过夏至递来的青花白瓷盘,盘里盛着一块罂粟蛋糕。
牠在她怀里,把自己藏在冷漠里,彷佛只有这怀里才是个安置灵魂的所在。而她双眼凝在蛋糕上的一朵金箔罂粟花,像掉了魂似的,凝然不动。
「公主!您是怎麽了?」夏至看她成日魂不守舍的,忍不住相问。
「昨夜,我这只绵羊被抓去剃毛了!」雪奈幽幽叹口气。
「公主是何意呀?」夏至不解地再问。
「失绵呢!」雪奈打趣地说,接着一声哀嚎,「夏至,你说,我是不是闯祸了?」
「没事的!」夏至柔声安慰她,并附耳低语,「陶儿公主前年薨逝,他们都把你当作她了!」
也不知夏至从哪打探来的消息?
雪奈想起这事就糟心,拿起盘上小金叉,狠狠地切开金箔玫瑰,「那他们把我当成厉鬼喽?厉鬼的人缘怎麽会好呀!」
「公主放心,您的人缘再不好,不是还有我在麽?」夏至跟着打趣。
「你就不怕冬g0ng的人会不喜欢我们,欺负我们,苛待我们?」雪奈苦着一张脸哀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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