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然凑近了些,压着声音,意味深长道:“男士内衣。”
“哦,”心领神会一般,许茗洲摸了摸下巴:“内衣广告不都看身材吗,给脸化妆干嘛?”
“这你就不懂了吧,增加性趣嘛。”
夏然仗着在场人听不懂中文思密达,邪笑着盯着许茗洲,“老婆,一个月没见,要不要视频打个飞机?”
“宝贝,我旁边有同事。”许茗洲按了按太阳穴。
夏然一本正经改口道:“我是说,我买了一架飞机模型,改天寄回来,你记得签收哦。”
在夏然一再撩拨之下,许茗洲买了飞首尔的航班,夏然终于如愿以偿,被许茗洲压在酒店床上狠狠教训了一顿。
天色渐晚,暮色笼罩大地。
许茗洲洗完澡出来,下半身裹着浴巾,背部还留有几道因失控而抓伤的指痕,头发湿气未干,瞥见夏然还保持着原来的跪趴姿势,脑子晕晕沉沉,面颊泛红,显然还在回味。许茗洲二话不说将他拉起来:“去洗澡。”
“我对酒店浴室有阴影。”
夏然攀在许茗洲背上,懒洋洋地说:“亲爱的,下次你可以不带套,内射的滋味更爽哦。”
“你要再撩骚一句,咱们可以继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