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茗洲揉了揉夏然的头,轻声说:“你不该为了我放弃你奋斗过的东西,你的事业、你的梦想,对我来说,这些太贵重了。”
夏然不该为了他毁掉自己的前程。
“你到底在说什么?”
夏然握住许茗洲的手,扯了扯唇角,挤出一个笑来:“我不要你负担,那些都是我自愿的,茗哥不要……”
“可我自愿不了。”许茗洲打断他。
夏然眼底的光“啪”一下灭了。
卧室里陷入了极度压抑的沉默中,许茗洲站起来,将一件外套披在夏然肩上。说了这么多,醉意早散了,许茗洲温声说:“太晚了,我喝了酒,不能开车,送你到楼下,让代驾送你回去。”
夏然没动,依然保持着跪坐的姿势,问他:“就因为这个,你才要跟我离婚?”
“夏然……”
“我再问一遍,因为这个原因,你要跟我离婚?!”
许茗洲闭了嘴,夏然红着眼睛转过来,厉声道:“懦夫!”
“许茗洲,你就是个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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