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母看了眼,赶忙制止:“然然,都一整盆了,薄荷吃不了这么多吧,你一直是这么喂的?”
“我不知道,薄荷是茗哥在养,”夏然蹲下身,摸了摸猫咪的脑袋:“明明是我捡回来的,却不亲近我,怪不得要带走它时一直挣扎。”
猫咪躲开了夏然的手,夹着尾巴爬回到猫爬架上,似乎对新环境并不适应。
许茗洲担心薄荷应激,送来了很多以前饲养的用品,但夏然却觉得自己就像薄荷一样,被主人无情地丢弃。
他想不通许茗洲为什么会变心。
冷静过后,他一直在思考这件事,夏然认识许茗洲多年,他足够了解对方,许茗洲绝不是放荡轻浮的性格,他不会随便找人上床,可那天的事到底如何解释?
他可是亲眼看见许茗洲和别人在同一个房间,他来的时机刚刚好,连浴室的水蒸气都没散。
他尝试找当时的男人问话,可对方只通过电话回了他一句“是的”,就把他拉进了黑名单,此后再也联系不上。
这算什么,承认他和许茗洲有染?
夏然内心嫉妒得发狂,一想到许茗洲当着自己的面维护男人,夏然霎时失去理智。莫非许茗洲真变心了?为什么?夏然焦虑地抓自己头发,是他不够年轻,没有别人有魅力,所以许茗洲厌烦自己了吗?
看网上说,男人的爱情保质期很短,他可以爱许茗洲一辈子,许茗洲却做不到他那样爱他。
又或者是夏然做错了什么事。
他和许茗洲上一次冷战还是因为夏然推掉商演,跑回家为许茗洲庆生。对于夏然这种刚出圈的小艺人来说,每一次荧幕机会都难能可贵,特别是得知还会有娱乐圈重量级的前辈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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