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一下,两杯冰美式来了。”
服务员端着托盘走过来。
“不太好吧,是不是太伤人了?”
许茗洲对着服务员道了声谢,将咖啡推到男人面前,说:“只有出轨才能让他死心,他接受不了。我做事喜欢干脆利落,既然做了,就没有回头路。你想要多少报酬,说个数就行。”
“我怎么好意思拿你钱。”男人摆手:“既然救我一回,这种事我也不好拒绝。不过万一他找我麻烦……”
“不会。”许茗洲说:“当时是在气头上,所以他才对你动了手,他有分寸,而且对于这件事来说,他清楚出轨方才是错的。”
“你倒是拎得清。”
“先说一声抱歉,未经同意,把你牵扯进来了。”
许茗洲把名片递过去,说:“虽然我不在圈内,但以后有任何困难,都可以联系我。”
夏然最近的状态很糟糕。
作为一个唱跳艺人,歌不会唱,舞不会跳,屡屡迟到,已经算严重失职了。经纪人看他没有丝毫好转的迹象,只能给他批了病假。
夏然拒绝组里成员的问候,把自己关在房间,失恋带给他的伤害是毁灭性的,低情绪下任何行为都带着消极,夏然不知不觉开始绝食,他吃不进任何食物,甚至反胃呕吐。
他的父母从经纪人那里得知夏然的境况,又知晓了夏然最近在闹离婚,千里迢迢从老家赶来,一见面就是各种落井下石,尖酸刻薄的话加重了夏然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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