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今天。”
“带套了没?”
许茗洲说:“没来得及买。”
年轻男子晃了一下,眼底的失望和难过渐渐转变为厌恶,他极力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哭声,可嗓子里还是发出扭曲的呻吟。
许茗洲似乎没注意他的状态,依然自顾自说:“本来没想瞒你,没来得及说,做的时间长,完事之后就被你发现了。”
“闭嘴。”
“你也用不着失望,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吗?夏然,你我都是男人,控制不住下半身很正常,哦对了,今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吗?你不提我都忘了,走,咱们去看电影。”
许茗洲动作温柔,擦拭夏然脸颊的泪水,然后取出口袋里的口罩,帮夏然戴上,吻了吻他的额头。
夏然浑身颤抖,拳头攥得死紧,许茗洲误会了他的意思,笑了笑,拖长音调说:“不愿意去?好啊,反正离退房还有两个小时,不如就在这里……你好久没做了吧,要我也伺候伺候你?”
一阵剧痛猛地袭来,许茗洲撑住了没吭声,夏然往许茗洲腹部轰了一拳,拽住他的头发,逼对方直视自己。许茗洲露出无所谓的表情,夏然嗓音浸寒,犹如置身冰天雪地,“许茗洲,你脏死了。”
许茗洲开怀大笑,“是啊,我配不上你。”
“离婚吧,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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